他心里升起疑惑,正要上移目光再次打量,却见研墨已经停止,他便快速将目光收回到案卷上。

        郁荷回过神来见墨都快溢出来了,赶紧偷眼去看顾敬,见他认真盯着案卷好像并没有发现。

        她于是悄悄将棉衣衣袖放到砚台上将墨汁吸附了一些,然后很淡定地说:“大人,墨研好了。”

        顾敬这才去拿毛笔沾墨,又说道:“去将暗盒拿来。”

        暗盒是什么东西,郁荷却不敢问,快速站起来走到书架前装模作样地开始翻找,拿起书架角落的一个小木盒。

        她心想要是找错了,顾敬必定会发现异样,若是他追问的话她就顺水推舟承认。

        然而她将木盒拿过去给顾敬后他却一言不发,将盒子打开取出一页纸张又将木盒关上,让她放回原处。

        这让郁荷心里惊奇,心道自己竟这般走运拿对了?她将木盒放回原处后又听得顾敬吩咐道:“墨太淡了,倒掉重新研。”

        她拿起砚台出屋将墨水倒了,转回矮桌前接着研墨,心想着等这次研完墨后她就主动承认。

        等她研出墨汁来后顾敬就提笔来沾墨,不急不缓地在案卷上写字,眼尾余光继续往砚台处瞟。

        午时郁荷给他传信请他去荒宅,他本来是想去的,但转念又想起郁荷让秦涣传回来的话,心中竟担忧见了郁荷后她又说些更加狠绝的话,他实在是不想听,便又不打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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