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第一眼便把她看成是苏河了,她看到他时却十分平静与冷漠。苏河并没有那么大胆与倨傲,她像一个藏在书架上的玻璃容器一样安静,静静吸纳着所有光芒和水分。
容辞多么希望她是苏河,可摆在他面前的种种皆像在证明,她不是她。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苏河死了。
可容辞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看,看那个有着苏河影子却浑身散发着尖锐立刺与光芒的人。
程舒有个男朋友,他叫江潮。一个与她极其相配一样散发锋芒,模样极好的男人。她在江潮的怀里哭泣,就像曾经苏河在手机里传来的哭声,那么让人揪心与难受。
容辞看到他俩,莫名觉得心在被慢慢抽干氧气与水分。
容辞看着聊天界面,眼眶发红。他心底将要冲破的喜悦与急切被紧紧禁锢,他怕自己只是白高兴一场,而他再承受不了第二次失去苏河的痛苦了。
第二天,他主动提出要帮老师登记各年级未补齐的教材,容辞打开了登记学生信息的资料档,他打开了程舒的资料,汉族,玉泽市人,19岁。
同苏河一样的年龄,一样的地方。他清晰记得小学时候,苏河比班里孩子都小一岁,是当时年纪最小的孩子,如果她现在还在,应该也19岁了。
容辞盯着电脑屏幕很久,一滴泪滑落砸在键盘上,很快便干涸不见。
我觉得林宿和徐子姚最近都有点怪怪的,他俩变得沉默寡言,不再打打杀杀了。虽然我理解林宿身心受创一会调节不过来正常,可我总觉得徐子姚在刻意躲着他。问他们,又一个个说我想多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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