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那名士兵循循善诱。

        「我叫....洛....言。」

        「啊?你不是叫洛水华吗?」那人喊道。

        「我.....家住在南京,一家中药铺,门前有一棵树,桃树?还是枣树?」洛水华说着,眼神中早已没了神sE而嘴角却挂着一丝苦笑,不停地小声念叨着,看上去有些渗人。

        「算了吧,他已经废了,这麽大剂量的镇静剂,早就可以让他的意识崩溃掉了,变成一个疯子,他现在只会说一些废话了,本来我就觉得是排长过於谨慎了,他能做的了什麽呀?」另一人耸了耸肩,不屑的说道。

        「谨慎点也是应该,我们做的事万一暴露出去,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後果太严重。」

        洛水华的声音越来越小,动脉将药效快速的送达了全身,他的心脏跳动的越来越缓慢,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最终连说胡话的力气都没了。

        「算了,还有最後一针,就送他上西天吧。」

        那人举起了另一根镇静剂,随後抬起洛水华的头,看着他的眸子。

        那眸子无神而呆滞像是随时都有可能闭合,但其中深处似乎有着一GU蓝sE的火焰,顺着那GU蓝sE的光看过去,像是一朵含bA0的花,蓝sE的火焰如花瓣般围绕着周围,那火焰不断地黯淡下来,就像是外层的花瓣一样不断地缓缓张开,随後脱落下来消失在眸子的深处,露出了藏在其中的东西,像是莲蓬,却更像是一座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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