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暮抬起头,作为队长的他少见的脸上挂着迷茫,还有那一丝藏不住的.......悲伤。

        「他是为了什麽你是知道.........」沈驭满面愁容,「也许你真的该去见见他........不管会发生什麽.........」

        黑sE男人荡起後衣摆,跟上了先走的老人,只剩下少年在原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夏央公国.西安

        随着高速列车缓缓停下,客流拥挤而下,上一刻原本安静的月台充满了来来往往的游客,在这些游客之间,高颜值的柳铭和一身宅样的马丁甚至连简洁利索的夏音都赚足了眼球,可身穿灰sE卫衣的少年显得这麽不起眼,只要在人群中带着,他就会不自觉的让自己透明化。如果自己现在转头进入人群的话,他的三个夥伴还能找到他吗?

        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就这麽站在原地,如同不被注意的小孩子闹别扭一样的做法。

        算了算了,找不到就有意思了,他就变成一个人身无分文的流落在异城他乡了了,有可能的时候冬天还会上新闻头条:一个身份不明的少年冻Si街头。洛言想到这里打了个冷颤急忙跟紧。他不禁盘算了一下,算上这次的车票,他已经欠了债主大小姐多少钱,他估算出了准确的数字,眼前一黑,没有心情感慨万千,顿时蔫吧起来如被卖给别人的农奴一样跟在地主身後。

        夏天已经快过去了,可西安这里依旧略显炎热,走出火车站,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景象,却无法让洛言心生波澜,或许只是波澜常在罢了,即使是现在的南京对於他来说可能也是陌生无b,更何况洛言和普通人一样,偌大的南京市他也只是在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活动罢了,也许活了一生也不会把南京城逛上一遍,如树紮根一样其实你也就只需要就那麽一点儿地儿。

        但是当你小小的根被拔断的时候,你便再没有了熟悉的感觉,而此时的陌生,似乎也变得不这麽难受。

        若是你无处归去之时,天涯海角皆是一样。

        「司机师傅,外郊上古之门研究所。」马丁把行李放到车後,本来他们的行李也不多,熟悉这里的马丁自觉的做起了向导。计程车行驶在陌生的城市,窗外是陌生的景象,他想起了在天直津与某个nV孩一起坐在车上寻找着某样东西,现在.........他们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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