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多少遍了!演的特么是个多重间谍!表面上是替扶桑人干活,但是又是美利坚安插在扶桑的卧底,而实际上他是我国派去美利坚的桩子!要表现出在三个鸡蛋上跳舞的疲惫!还要表现出有家不能回的迷茫!”
裹着军大衣还留着络腮胡却满头灰发的刘益守指着那个穿着黑风衣的帅气演员疯狂鼓动着吹风机:
“特么演的是什么?皱眉给谁看的?那苦大仇深的样子是家里谁死了?特么演的是女一号的前男友!在这里见到多年不见的女一号,还被她当成国家的叛徒,有苦难言还要故作轻松的样子演出来了吗!
还有的角色设定是个优雅且犹豫的美男子!就是靠着这一点才能被天之娇女的女一号喜欢上!也是因为这一点才会被派出去跟各个国家的长官夫人小姐们谈笑风生!这特么一张脸......卧尼玛......”
那演员死死咬着牙挨喷。
但过了几分钟,他绷着的那根弦断了:“我是演不好!”
他忽然顶撞导演:“我是真的演不出要的效果!我不演了行不行!我就不信还能找到能满足要求的人!”
他双眼通红,栓紧紧篡着:“刘导!我只是个配角!总共就不到两集的戏份!我是女一号的前男友啊!见了这一面我就牺牲了!弄这么多心理活动,我怎么演?!”
“不演就滚蛋!”刘益守骂道:“这部戏没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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