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有什么炸开,双手掐着她的腰想推开,可手一扶到那柔软的腰肢,却不知道为何反倒掐着舍不得放。
只是牙关依旧紧咬,任由那丁香小舌左探右寻,也不让其进入。
“成哥哥。”安醉墨舌尖都麻了,见顾修成半点动静没有,只得g着他的脖子,学着他以往的样子,添了添他的耳朵,吹了口气:“我想你了,成哥哥。”
顾修成最喜欢逗她这般唤人,每次在床榻之上,或是压着她不肯放,或是不肯动,y是让她娇哭着喊“哥哥”方能放过她。
顾修成耳中一痒,浑身一片sU麻。
好像那吹到耳中的热气,顺着x膛一路朝下,直涌到了下腹处。
更要命的是,安醉墨还在他腿上扭来扭去,紧俏的不时擦过腿间。
顾修成感觉下面有什么慢慢昂起,心跳如鼓,脸上却依旧不露神sE。
低头看着眼波如水,腰肢如柳的安醉墨,冷笑道:“本王跟你这样?”
安醉墨听他语气森冷,满是嘲讽。
心中也有些发酸,但一想他是失忆了,就当他以前对自己所做的事,还给他罢了。
将g着的手臂收回,捧着他的脸,对着他唇角亲了亲,复又顺着紧绷的下颌朝下,在喉结处还伸着丁香小舌,慢慢的T1aN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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