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公。”听到沉皓峰的话,守在门口的士兵当即跪下领命,应了一声后,又飞奔离开。
茶还没凉,满头大汗的何琨就到了。
“公公。”
沉皓峰点点头,夜深了,他没心思和个男人墨迹,开门见山道:“我今日微服出门,竟然在长街上看到有向商贩收保护费的?”
一时间摸不准沉皓峰的意思,何琨小意解释道:“那人应当是刘三,是知县的小舅子。”
“你在跟我说笑?”
何琨怔住。
沉皓峰冷声道:“在本镇守的地界,岂能容许此等贪官污吏,鱼肉百姓?寻个由头,抄了吧。九族都抄一遍,若是抄不出百万两白银,你提头来见我。”
“对了,还有那个刘三,明日午时三刻菜市口问斩,给百姓一个交代。”
“属下领命。”何琨从营帐出来,人还是懵的。怎么好端端的,就要抄徐知县的家了,他得罪厂公了?
不知道为何,何琨总觉得,厂公似乎在玩一种很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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