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尔也在餐厅听到过您和克洛威尔先生的谈话。贝栗亚瑟小姐……您,每晚都在做噩梦吗?」

        「……嗯。」贝栗亚瑟顿了顿,「算是吧。」

        「看来那给您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呢。」乔伊的声音很轻,「或许这麽说有些失礼,但……我果然没有猜错,您是和我十分相似的人。我也每晚被自己的梦魇——不,应该说‘过去’,所纠缠着。」

        贝栗亚瑟瞪大了眼睛。藏得最深的秘密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击中,她望着乔伊,目光中满是不解。

        「看来我没猜错。」乔伊笑了笑,「不光彩的过去会变成噩梦,始终纠缠不休——我不知道您具T是怎样的情况,但对我来说……这句形容真是太恰当不过了。尤其……当噩梦延伸到现实之中的时候。就像今天早晨那样。」

        贝栗亚瑟沉默了一下。

        「铃椿小姐坚持认为你可疑……果然是有原因的?」

        「我能理解她。」乔伊的语调有些悲伤,「毕竟,我的过去沾满了鲜血……别说是铃椿,就连我自己,都会在每天早晨从噩梦中醒来的时候,为自己的肮脏而颤抖。我不该活下来的,贝栗亚瑟小姐。」

        「……请别这麽说。」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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