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威尔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贝栗亚瑟在害怕什麽——尽管这七年来,「害怕」这两个字和她几乎沾不上边,尽管贝栗亚瑟第一次遭遇那恐怖的「记忆」的时候,他并不在她身边。但他知道,甚至,b任何人都要清楚。
因为他是她的「同类」。
於是,他站起来,将书桌前的椅子拖到床边,坐了下来。他看着露出不解的神情的贝栗亚瑟,微微一笑:
「虽然我想说,你必须得靠自己的力量去克服——但是,看在今晚你喝醉了的份上,就当做看护你,在你睡着之前我都会在这里的。这样,你能稍微安心一点了吗?」
贝栗亚瑟望着他。
「……你看起来很高兴。」
「难道不该高兴吗?」
克洛威尔若无其事地说:
「‘恐惧」也是人类拥有的宝贵财富之一啊。「
贝栗亚瑟愣了愣。片刻,她仿佛释然了一般,靠回了柔软的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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