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栋笑了笑，一扫之前的丧气。
“也不能这么说，你们本来就应当有一定的孵化属性，你们帮助我们这些创业项目，不也是间接地在提升你们自己的业绩吗？”
申大成怔了怔，他发现自己有点说不过韩子栋，也就决定不再跟韩子栋讲道理。
“反正我是不能真的给你抽调人力，我们公司的人力也很紧张，顶多我帮你联系几个校友或者其他工程师。”
“也行。”
韩子栋也不挑剔，直接点头，表示了认可。
直到这一刻，申大成恍然大悟，敢情他想让韩子栋当项目顾客来白嫖运营策划，而韩子栋也直接想把他当成了免费的人事经理来用。
“好呀，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这里等着我。”
“怎么可能，我当然还是更期待工程师。”
“服了，我是真的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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