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一触及分,萧矜北知道她面皮薄,浅笑着躺回去,淡淡回答:“没有了,爷院子小,只养得起一朵花,只可惜京华不是栽花地,跟了我,你必定会受些委屈。”

        “……清仪从未觉得委屈,”柳清仪眼底浮出一层淡淡的水雾,她闭了闭眼,把一瞬间涌上心头的酸楚压了下去,轻轻笑了笑,“是我今日话多了,爷想听什么曲儿?”

        “随意,”萧矜北舒舒服服调整了下姿势,“你喜欢什么弹什么。”

        柳清仪想了想,葱白柔嫩的指尖搭在了琴弦上。

        轻音曼曼,流水潺潺,相映成画,她指尖倾泻而出的乐声悠悠飘散,四周的船无不侧目。

        “咔嚓!”

        一盏茶杯在掌心捏的尽碎,远处船舱中的男子牢牢盯着那美好的如画一般的两个人,目光阴鸷的像是淬了剧毒。

        “真是碍眼!”另一位华服男子也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了过去,呸了一声,“走哪都能碰见萧矜北这晦气玩意!谭兄,你认得他们?”

        谭承启垂了垂眸,把碎瓷片扔到一旁,用广袖遮住了手掌的血迹:“……柳氏嫡女原本与谭某青梅竹马,没想到竟在此处遇到,着实吃了一惊……谭某失态,殿下赎罪。”

        “青梅竹马?”对面男子立刻放下了杯子,凑过来看,“哦?就是萧矜北船上那位?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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