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所念,皆是他发妻的一颦一簇。
渐渐地,随着相处日久,檀越之见惯了有‘恩客’以打赏为由头,对合欢动手动脚的,心下也是怜惜这名红尘女子,
于是便给了她足够赎身的钱银,让她赎身后去个无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合欢很是感动,伏在檀越之的肩头哽咽低语道:
“爷待奴家这般好,奴家无以为报,便让奴家伺候爷一次吧。”
“不必。”檀越之十分冷漠地将她推开,却是不知何故,顿觉腰酸背痛,眉心明显抽搐了一下。
他自从上次被打后,许是落下了隐疾,常会身子不舒坦。
合欢便道:“爷瞧着是体内的湿气太重了,针灸与火罐双管齐下,便可缓解不适之症。奴家收了爷这么些银子,总得为爷做点什么,才能心下安然。还请爷允准,让奴家伺候您这一次。”
檀越之一早就听说合欢针灸之技乃是一绝,闻她此言,便也由着她一试。
在合欢为他针灸拔罐之际,房中也被吹灭了几盏蜡烛,点上了安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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