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是宋昭来,萧景珩便扬手令众人先行退下。
宋昭上前向萧景珩福了福,将醒酒汤放在一旁后,便很自然地替萧景珩更起了衣,
“皇上昨夜醉酒,今儿个怎不多睡一会儿?”
萧景珩喟叹道:“心里念着事,如何能安枕?”
他握住宋昭给他系扣子的手,温声道:“昨日的事朕已经听说了,难得你肯不计前嫌,去宽慰着贵妃。”
宋昭与他十指紧扣,“臣妾协理六宫,不止要替皇上看顾好后宫事,也得替皇上的名声思虑周全。倘若贵妃娘娘当真在南巡路上闹出了什么意外,这宁家才中落,贵妃就身死,难免会招惹百姓议论。
且皇上和贵妃娘娘情笃,昨日冲突,相信也只是彼此喝醉了酒说出的醉话,醉话如何能当真?倘若因此真闹出了意外,岂不是更要皇上伤心?”
萧景珩攥着她的手紧了紧,很是宽慰地点了点头,又问:
“贵妃没与你说她何以同朕闹成那般?”
宋昭无奈笑笑,摇头答:“皇上还不知道贵妃娘娘吗?她哪里愿意跟臣妾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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