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问过,也是毫无头绪。”
宋昭极尽讽刺道:“他连水患都能算得出,如何会算不出皇上的贵子会有此一劫?如何会算不出承煜如今身在何方?可见,是他不中用。”
萧景珩应道:“朕让钦天监加紧卜算此事,但朕身为承煜的父皇,也不能全然靠着钦天监去寻找咱们的儿子。”
这话贯是漂亮,
可宋昭如今听着,唯余刺耳。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萧景珩,又问:
“前些时日,皇上险些被砸落的匾额伤着。臣妾记得后来的几日,檀越之几乎日日都会来见皇上,他是来与皇上说什么?”
宋昭一改往日的柔顺,今日前来,字句之间倒颇有几分迫人的意味在,
萧景珩眸中的温色淡了些,“不过是些寻常的天象之事罢了。”
彼此相望,良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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