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是啊,我早应该想到的。」咬着牙的残夏,眼神里稍微有些凶狠,只不过这份感情是争对自己的无能。年幼的残夏露出这样的表情,无论是谁看了都觉得心里复杂,「茗怜悦的手里根本就没有动用军事的力量。上面给她的命令,只不过是增加实验的人口数量而已。」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茗怜悦被称之为‘white的传教士’。

        &怎麽可能会将那麽大的权利交在一个人的手里。

        「对啊,的确是这样……」她伸出手,抓着自己的脑袋,「能够派遣出特种部队的……有这样实力的人,肯定是有的……」

        眼看着面前的残夏就要陷入癫狂,冰灵伸出手按在她的肩头:「你冷静一点。现在,究竟是谁,这件事还不急。」

        残夏,微微抬起头,她的双目中,写满了不解。

        「我们想要先了解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

        「嗯。」说着,冰灵微笑着看着她,「你为什麽会出现在哪个洞窟里,详细的事情可以听你说说吗?」

        关於那个洞窟的事情,残夏已经解释过了。但是,这个时候不能C之过急。残夏的确是知道什麽的,作为white的成员,她受到了迫害。如果b着她去回忆的话,可能会起到反作用。冰灵深深的明白这一点,所以打算让她才简单的地方回忆起。

        残夏皱着眉头,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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