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失踪而已,失踪了之後又冒出来的,这样的人不是很多吗?」昔海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平静。
就这样,看着昔海这样注视着自己,karl感觉有什麽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对於昔海来说,他又何尝不是‘失踪’了又出现的人呢。
「但是,昔海。就到此为止,b较好。」
昔海眯起眼睛,盯着说出这些话的karl的脸。
袭击的那天,银闵诺没有出现在袭击的现场。一个活人,要找,又何尝找不到,但是要找,又何尝那麽好找。自己在床上昏迷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在履行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昔海有什麽资格去质问关於银闵诺的真正所在。
昔海只能盯着karl,一声不吭。
「我也很遗憾,昔海。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如果是别的可能的话,会变得更加危险。你明白的,最後银闵诺和茗怜悦,她们有过交谈。所以,在你看来,把银闵诺视为‘Si亡’,b较好。」
感受到karl紧紧的按着自己双肩的力度,昔海慢慢的,低下了头。
&说的有道理,昔海知道的。
又一次,什麽都做不到吗?
和自己,有所牵连的人,全部遭遇了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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