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戟他望着秦瑾玄，目光愈发地呆滞，最后，奋力地开口：“你...究竟是谁？”
秦瑾玄递一瓶水给他。“现在说什么都是枉然的，先喝口水吧。”
凌戟战战巍巍的接过水，拧开后，问：“秦瑾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
现在，凌戟再傻，也明白凌家的灭亡，就是秦瑾玄干的。
“我恨...我恨啊...”
是啊，他悔恨！恨自己竟然不将秦瑾玄放在眼里。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你最好不要知道我的身份，否则你会更加痛苦。”
秦瑾玄淡淡地说：“我也说过，我会让你觉得想死都是件奢侈的事，是你不信的。”
闻言，凌戟扫了眼笔直立在秦瑾玄身后的沈天浪、边氓、靳浅伊这些牛人，脑门顿时不断地遭受冲击。
“秦瑾玄你...你...你是东境军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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