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孟怀真被爷爷的热情感染了,又笑着亲昵的叫了一声爷爷。

        王富贵从少年臀腰间收放的曲线中回过神,一边应着,眼睛还不经意的瞄着孙子脖子上的咬痕上,孙子小小年纪处的女朋友居然这么生猛,也不知道是谁更吃亏。

        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孟怀真的心眼前一望无际的田野洗涤了,他闭上眼睛靠在爷爷干瘦却坚实的背上,在夏日的拂面清风中不知不觉就到了一个农家小院门口。

        爷爷和奶奶住的屋子年代久远,墙是用砖头和泥土砌起来的,即使是在炎热的盛夏,屋内也一片清凉,但缺点也很明显,室内未免过于昏暗了。

        贴着报纸的天花板上还有裸露的电线,爷爷家用的还是钨丝灯泡,照明效果十分有限,稍微离远点都看不清人脸。

        孟怀真被爷爷领到了屋内的卧室,一个下面是炕的大通铺前,只见白发苍苍的奶奶靠坐在炕上打着盹,爷孙俩走到跟前了也没有察觉。

        “老婆子!孙子来看咱们了!快醒醒!”爷爷大声的喊了半天,奶奶才慢慢睁开眼,眼睛努力睁开看了半天才说道,“怀真…是怀真吗…”

        “嗯!是我!奶奶!”孟怀真也学着爷爷大喊道。

        艰难的交流了半天,孟怀真坐在奶奶身旁手被奶奶干裂的双手握住拍打着,虽然奶奶好像很是激动的说着些什么,但是孟怀真几乎一个字都没听明白,他转头求助的望向爷爷。

        在爷爷的一番解释下孟怀真才知道奶奶耳朵半聋了以后口齿也连带着不清。不仅如此奶奶还有点老年痴呆的迹象,记忆力和腿脚都大不如前,她能走到最远的地方就是隔壁的李家,在爷爷出去种地时,李家的媳妇经常给奶奶做饭吃。

        三人在一起吃完爷爷精心准备的饭菜后,爷爷给孟怀真烧了一桶水,孟怀真在昏暗狭小的浴室里擦洗着身子,正在擦下体干涸的白浊时,浴室门突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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