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这里做什么?”危家义一见到他,立刻气势汹汹地走前几步,目眦尽裂地瞪着他,“阿超!扔他出去!”
墨超犹豫了片刻,仍听话地走上前来,却又听见危二叔开口:“他是你亲弟弟,也是姓危的,为什么不听他说说看?”
“这个就是危爷另一个儿子吗?”
“看起来挺年轻的,但是也不小了吧?”
“怎么之前没有帮忙做事?”
席间的叔父们,大多数都听说过危俊林还有一个儿子,但没有见过危家羲本人,一听危二叔这么说,更加议论纷纷起来。墨超一时也不敢动了。
危家羲面上虽然装得十分淡定,但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架势。在座全是江湖上有权有势的大佬们,可以在分分钟之内让一个普通人Si不见尸,但事实上,他一个也不认识。一时之间,他也难以组织语言开口,只能愣愣站在原地。
“那你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坐在角落里的一个叔父催促他。
危家羲这才如梦初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来,“危家义,g结政客,和南村立法会议员之间有利益输送,违反了红盛第一条铁律。他没有资格做坐馆。”
满堂震惊,连利安娜也面sE一变。g结政客可不是小问题,红盛之所以有这么一条规定,自有其道理,违反了并不是道歉赔钱就能解决的。特区的政局牵一发而动全身,各方角逐之中混杂的不止是一座城市的几个小黑帮这么简单,会有更广大、更长远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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