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艺泽哼都没哼一声,只是一直盯着对方看。
距离近了,他甚至惊叹,克劳德脸上肌肤细腻得连个毛孔都没有,心底总是忍不住将他和陆韵对比,便觉得克劳德比陆韵要漂亮许多。
他身上有种强烈的疏离感,让人难以接近,正是这种感觉,让亲密在他身边郑艺泽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他好像在这里和其他人是不同的,尤其是对于克劳德。
克劳德帮他处理好伤口,用湿巾擦拭他脸上血痕道:“倒是有本事,一点儿都不疼吗?”
郑艺泽大着胆子一把抓住克劳德的手腕,他手上带着白色手套,让人感觉不到体温,可手腕仿佛禁欲之中露出唯一的破绽,让人一把捏住就舍不得放开。
慢慢抬头,他看着克劳德道:“为什么,救我?”
克劳德没有抽开手,他抬起头,在灯光注视之下看着郑艺泽道:“我觉得,你不是他们口中那样的人,张警官,恕我多嘴,像你这样的人,不该来这种地方。”
郑艺泽嗤笑一声:“我若是不来这种地方,怎么能遇到你呢,克劳德?”
克劳德轻轻睁大了些眼睛,他定然怎么都没想到,伤成这样的郑艺泽还有余力调戏他。
他抽回手臂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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