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天天手里多了一份文件,不卑不亢说道:“书姨看清楚。这是我们曾家暂借给国家的。”
“当年穿山镜没了,父亲把这块碎片送给地镜。”
“为了避免穿山镜再遗失,父亲还管地镜要了收据。”
“这份收据,地镜的存档没了,联办的存档还在。”
“我父亲的签字批复也还在。”
曾天天的话让罗翡书完全无话可说,直勾勾盯着透地镜,眼海深处尽是说不出的贪婪和怨毒。
还有深深的不舍!
不甘!
“当年地镜借曾云龙透地镜一块。现完璧归赵。请曾总查收。”
曾天天冲我点头肃声回应:“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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