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阳当头,千年老槐树下。
曾天天义正辞严正色叫道:“我是不想干的人吗?我是主动让贤!”
我轻声说道:“那年沙姆巴拉,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比狗都累……”
曾天天断然否认:“我说过吗?”
“我曾天天好歹也是曾云龙的种。怎么可能说累?”
我抿着嘴看着曾天天:“天哥,你今天特别开心。”
“废话!”
“我当然开……”
曾天天咳咳有声:“我不是特别开心!”
“我……从未这般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