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过年猪还是嫩了!
“谁说我要拔枪了?
“我拔的是这个……”
我牵开羽绒服,从枪套里慢慢掏出一个对讲机扔在桌上:“报告北岳。我拔这个你也要定我的罪?”
过年猪双眸顿紧,眉宇间闪过一抹被戏辱的羞恼。
我直视过年猪,面露冷笑:“报告北岳。请问您给我的副组长打零分,依据何在?”
“是我的副组长不如龍耀。还是您老想拉偏架?”
过年猪面色再沉,眼眉一挑,忽然长身起立,双手一顿,披在身上的长款大衣便自到了右手中。
随手一扬间,两只衣袖卷在腕间。
蹑步前踏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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