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曼盯着李新年注视了一会儿,说道:“怎么戴山被抓好像你比我还要紧张啊。”
李新年外强中干道:“我有什么可紧张的?我跟他在毛竹园那点事已经翻篇了。”
余小曼呆呆楞了一会儿,说道:“你这个消息虽然也算得上一副炸弹,可也不算王炸,实际上我隐约已经有点预感了。”
李新年吃惊道:“你哪来的预感?”
余小曼说道:“当我得知市局派人去马达县抓捕焦友军的时候就有种不祥的预感,你想,焦友军好歹也是公安局长,怎么突然就被抓了呢?肯定出了突发事件。”
“你觉得焦友军是被老戴供出来的?”李新年惊讶道。
余小曼若有所思地说道:“戴山这人重色轻友,他不会供出自己的女人,但不见得不会供出结拜兄弟,也许他觉得有人陪着他坐牢更有趣呢。”
李新年听的心惊胆战,心想,余小曼对戴山的性格把握的倒是挺准,戴上确实有点重色轻友呢。他该不会拉自己进去陪伴他吧?
余小曼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对了,你说童莉今晚有急事不能见我了,究竟什么事?她为什么不自己给我打电话?”
李新年疑惑道:“听说是公司账户被封了,看样子很急,应该顾不上给你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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