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贞把话说完后有些咳嗽,楚宴压住他的脊背用手指探进他的口,将脸凑近他的耳畔,用湿热的舌头故意舔弄他的脖颈,道:“阿贞还是舍不得恼我。”
尚贞被他戏弄地再说不出来什么,在他大力地抽插之下身上浮出细密的汗,他喘息又被楚宴的吻打断。他如此贪恋这吻,又如此眷恋这春宵片刻。他翻过身来面对着楚宴,看着他身上的伤疤满目的心疼,他轻轻舔吻楚宴胸口的疤痕,一边跟随楚宴的动作律动。楚宴一只大手抚摸着他的头把他牢牢按在胸口,感受他舌头的抚慰,心跳急迫了许多。
纵使他坐怀不乱也禁不住心爱之人这样撩拨,他又粗鲁地快速抽插了数十次,一次尽泄在尚贞体内,好似在昭告天下,这是专属于他的领土。
二人难得共度春宵,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清瘦男子坐在将军健壮腿间不再克制自己汹涌的情欲,两条细白的双腿被男人稍深的壮腰肏得上下颠簸无法合拢,到最后尚贞已使不上劲儿,只觉得一双有力的大手掐着他的腰身一下一下把那根硬挺的肉器凿进自己捣出白沫的粉红的肉穴之中,破开甬道直捣腿心最深处与起伏的肉壁纠缠不休,直到他精疲力尽地伏在楚宴的胸口,才得来了这一夜为数不多的片刻安宁。
三日后,楚宴一袭兵甲英姿飒爽,如同一只玄铁长枪,笔直地插在天地之中,全身折射出金光,那双漆黑不见底的眼眸,如同深不见底的潭水,危险又窒息。血红的披风在风中狂舞,他身旁的黑色宝马冲着城墙上的黄袍之人嘶声鸣叫,像是在对曾饲养它的主人告别。
黄风猎猎,黑袍金甲的将军的青丝随风狂舞。
楚宴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里夹了一个香囊,里面却并无香料,只有帝王的一缕青丝。
青丝缠绵,情思缱绻。
他忍不住多看了城墙之上的那人几眼,却在那人模糊的表情中读出了诀别。
他最终还是奉旨效命疆场,楚宴每踏出一步他的恐惧便加深一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尚贞答应他,一旦发生任何事立刻要召他回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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