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贞难过地盯着楚宴的脸,他不愿看见心爱的人的脸上写满无助和悲痛。
“怪我没用......让他们蚕食朝野,却除不了他们......”尚贞悲惨地扯了扯嘴角,他憋了几声咳嗽,把污血咽回肚子里。
楚宴闭上眼,抓住他的手深深地吻着不放开。
“阿宴,你不要轻举妄动……他们必定、必定做了万全准备......咳咳!姜儿还小......我怕他们会对、对姜儿咳!咳咳!除了你带回来的......如今这京城上下已没有我......可调动的兵马了.......”
尚贞的眼神逐渐暗淡下来,盯着空气中的某处,像是忽然死心了一般。
当初将楚宴调离京城,究竟是对是错,他已经无心再探究,但因为曾经的那一点儿情分让自己落到如今地步是自作自受,可让他所爱之人都因此涉险,却是大错特错。
“我一定万分小心行事……你先别急,药马上煮好了,等你好起来我们再说这些……”楚宴嗅到他口中的腥味,他越发的抱紧他,吻他的眼,他只恨他平日像个哑巴一样,无数话都憋在心里不说,临了了想跟尚贞说竟又一个字都说不出了。
“阿宴,我累了……我想睡了......”
“嗯,等药好了,我再叫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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