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私会外臣,这可是重罪!只怕就算是尚贞,也受不起天子的雷霆之怒。
楚宴扒下已经冻硬的尚贞的外衣,吃力地背起昏迷不醒的尚贞,抬头望月辨认了方向后努力往长生宫走去。
尚贞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这三天里,太子的寝殿被太医和宫人们围成了铜墙铁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皇后娘娘的病本不见好,骤闻噩耗直接昏厥过去,于是长生宫更加人仰马翻,乱作一团。
皇帝又悲又怒,下令将当夜本应在沉碧湖值守的五名侍卫砍了头,给皇后传话的多嘴宫女也被赐了杖刑。于是宫里一时之间人人自危,朝堂之上也是暗潮汹涌。
那段时日里,宫里的下人们都在背后议论,说是因为小皇子出生,折了太子殿下的寿。
三日之后,尚贞终于醒了,宫里宫外所有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楚宴每夜都会梦到当时危急的场面,感到后怕。他不知当时为何自己能如此奋不顾身,若有个闪失便会把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他与太子不过萍水相逢,这还好是救上来了,这要是没救上来,他想都不敢想。
如今眼见着尚贞活是活了,可是这个本就先天不足的太子爷身子骨也算彻底垮了,以后能再熬多少岁月就看他自己的命了。
楚宴回想起那天冰冷彻骨的湖水,忍不住打个寒颤,带着冰碴的噩梦已经连续数日令他从梦中惊醒。
那时他深刻的感受到尚贞压在他身上的重量,那么沉重,尚贞一直死死抓着他的手,死活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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