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李鸣之前走在路上突然过来和李鸣拥抱的毛绒大熊，李鸣之前在节日的时候收到的匿名祝福，李鸣之前和家里吵架的时候收到的以奖品为名义的电影票……
包括李鸣的成长，李鸣的学术成就，他一个都没落下。
他甚至打印了李鸣的论文，帮李鸣找人做了批注，再以网络好心人的方式发给李鸣。
他以间接的方式参与了李鸣的所有。
李鸣也不知道为什么，李鸣和赵斐聊着聊着就亲上去了。
咳咳……
不然也不会让突然进门的李鸣导师和他导师撞个正着。
“哟哟哟哟——我什么都没看见！”李鸣导进门一秒就瞬间出去。
“我想看我想看！”赵斐的导师导师倒表现得很热情。
“看看看，看个锤子。”门外的李鸣导似乎在努力的拽走赵斐的导师，“赶紧走，别耽误人家耳朵正事。”
李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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