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没有不适外加本能对这件事想以逃避的心态处理,简隋林用指尖点了桌面,斟酌再三决定以东道主的歉意开启这场谈话。“抱歉,昨天是我...”

        简隋林话刚冒出个头便被李玉拦腰斩断,他倒是打断的很有技巧,用叉子叉好块大小适中的白面包塞进了简隋林嘴里。“不,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并没有怎么样,反而是你...”

        被礼仪从小熏陶的简隋林脑子里没有把面包吐出怼回去,或者嚼着面包说话这种可能。他蹙着眉三两口咽掉,眼中隐隐闪过几分不快。“还是怪我,这是我的国家还出现这种事。”

        李玉恍若没看到简隋林的神情,自顾自又切下一块递到简隋林嘴边。“怪我,没克制住自己,让你辛苦了。”

        “...”会说话你就多说点。简隋林克制住自己把面包全部糊在李玉脸上的冲动,从他手里咬过来面包嚼的嘎吱作响,不知道嚼的是人还是面包。

        半晌,简隋林深呼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个笑。“这事总归是我没有管理好我的人,但正如你昨天所说,如今战事吃紧,这些事情都不重要。既然没有造成别的影响,以后就别再提了。”

        “我知道了。”李玉眸光微动,最终还是顺从地点点头。

        没人再说话,剩余的早餐在沉默中草草吃完。来人传报外面的将士们已集结完毕,可随时出发。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此时正值深秋,宫道两旁的落叶还没来得及清理,将宽敞的道路铺成了金色。前往出城的官道不长,两人踩着细碎的落叶声很快便看到了白拱门外笔直站着的士兵们。

        “这一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我会想你的。”快要迈出那道拱门前,李玉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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