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正是因为总会回忆起她当年那双在雨中哭着向他求助的眼睛,所以他才会一直都没有办法交nV朋友。

        很久以前,她曾经拎着装满空塑料瓶的塑料袋,带着满身的伤痕与他一起坐在草坪上,用卑微到快要哭出来的语气,小声说:我要是可以当小奏的妻子就好了。

        当年的他并没有发现……这是一道枷锁。

        是她早在多年以前,就牢牢地在他身上铐上了厚重的枷锁,只要她一天过的不好,他就没有办法安心的再也不去管她。

        尽管他知道……现在的她,心里大概还Ai着另一个她不想去Ai、更加不该去Ai的男人。

        大概……就在这时,绘里突然松开了他的胳膊,一只手慢慢的顺着他的手臂线条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也攀上了他的腰。

        她踮起脚,闭上眼睛,双唇微张,触到了他的唇。

        这吻技充满了少nV的单纯,可是初尝情事后,她却又总是不自觉的带了一点意味不明的挑逗,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拥抱的越来越紧,而主动权也早已被绪方奏从她手里拿去。

        他紧紧的扣着她的腰,两人的心跳速度快的惊人。本该早就如此的事情,因为很多原因,结果却变成了这个模样。

        “你不必对我说这种话,奏,这是我的命运,你愿意帮我,是因为你足够善良,而不是你应该为我做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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