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庆下一秒就射精了,马眼大张,喷出一股又一股浓厚的腥液,微凉的精水从周绒的胸脯一直涴涎到脸上和头发上,射到嘴边的被周绒舔着吃掉。

        他射了好多啊,周绒轻捻着浓厚的精。

        曾九庆保持射精的姿势不停喘着粗气,意识慢慢回笼,不应期让他的罪恶感也慢慢回来,他干了什么,我靠,他操了自己女仆的嘴,不、不,是一个十五岁“少女”的嘴和胸。

        他这是猥亵!曾九庆后悔得抱着自己脑袋,又看看身下这个失了神的“女孩”,自己刚刚说了那么多羞辱人的话,这,这可怎么办,周绒清醒过来不得杀了自己,联想到刚刚她的那招擒拿……

        完了完了,曾九庆碎碎念。

        怎么办怎么办,曾九庆晕头转向。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动用优秀的头脑和健全的反射神经,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逃出房间了。

        周绒慢慢爬起来,用围裙胡乱擦了擦胸前和脑袋,擦得很用力。粘稠的精液散发着膻腥味,怎么擦都擦不掉,他下床去开窗,凉风吹进来,吹散了眼前的霾。

        他怎么就走了,周绒的脸上带着痴态的笑容。原来做那样的事是如此快活,神仙也没有这样幸福吧。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将情绪压到最低,却又怪异地心猿意马,藏不住上扬的嘴角。

        曾九庆不会知道这场算不上性爱的狂热彻底改变了一个十五岁孩子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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