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多久雪就要化了,而你还没死。我受够了,你放我走吧。”
“当我求你。”
秦雪融带着口塞根本无法回答夏季的话,可夏季也根本没想过要从秦雪融的嘴里听到想要的回答。
身后跪着打颤的人呜呜呜哼哼了几声之后消停了,空旷的房间再次陷入沉寂。
夏季看着雪,和血,脑子里想的却是五月里盛放的玫瑰,秦雪融捧着玫瑰跪在他面前求婚的那天是笑着的,天生的冷白皮,让男人尊贵得像是雪山上飘下来的精灵王,艳红的花映和着面颊上的绯红,不知道事热的还是羞的。
当然夏季没有收下。
却也没有浪费——一枝不剩的塞进了秦雪融淫贱的后穴里,男人赤裸跪着,头颅踩在夏季的皮鞋下。
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掰着臀肉,而后另一只手捡起精心挑选过的,包扎精美的玫瑰,插进大开着的穴里,一枝又一枝。
秦雪融彼时还有些委屈。
泪珠子无声地就摔了一地,玫瑰花刺划烂手指和后穴的疼痛都比不过心里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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