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俞鲤的身前,乖得像个任人摆弄的人偶。就这么殷切地看过来,眼里光点明灭,时而翻动着希望,时而涌动着绝望。

        俞鲤揉乱了男人一头软发,终于拉人起来,“出去走走,闷在这病房里一个多月了,”

        炽热的阳光伸着火舌,舔舐上池清淮病态的躯体和皮肤,而脚下确实寒冷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

        他们走出楼门,又走出院门,向着不远处地公园走去。

        路上的行人一对又一对地从身边路过,想来并没有谁会发现挺拔而高大的男人其实怀揣着一个硕大的水球,忍受难言的隐痛。池清淮也确实不在乎从身边路过的人,他身体被主人严格拘束着,像上了严格执行每一条命令的机器,不存在当庭失禁的风险,只是难捱。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不过,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俞鲤捏着池清淮的手说道,两人正要拐过路口,俞鲤却突然拽停了步伐。

        “池唐。”

        “你爱我吗?”

        池清淮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这个问题是如此的突如其来,措不及防,让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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