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最初相见时必当相去甚远了。
池清淮的下颌很尖,肩很薄,腰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过来。
就这样安静躺着,像是童话里的睡美人,俞鲤觉得自己应当给他一个吻的。
或许这样紧皱的眉头就会打开,男人眉目间的苦涩就能少一些。最终俞鲤也只是把池清淮的手捧在手心,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摩挲着,看指骨关节处附着着的薄薄一层血肉都研磨尽了,露出骇人的惨烈景象,而俞鲤仿佛无所觉察。
他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怅惘和悲伤都不是为了别人,只是为了那个天真烂漫傻得冒泡的自己,不过也已经死去了。
池清淮被抬上救护车时,俞鲤露了一个荒唐的笑。
——
俞鲤不会纠结他为什么爱上了时冰的问题了,爱一个人恨一个人都不是自己能左右的,要不然,他相信,池清淮最不愿意爱上的应该就他俞鲤自己。
池清淮很乖,不会闹,受了委屈也能忍住,不会搅得俞鲤烦心,他思量了片刻得出结论来,很适合过日子。
池清淮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的那几天里,有不少人联系了重新恢复自由身的俞鲤,俞鲤挑挑拣拣应下了几个,度过了还算愉悦的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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