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谎!那是我多年前在一个雪夜,杀了一个眼上有烙印的恶棍得来的,如果没有我贡献那袋金币,就凭他那个异乡人,身上带几个臭铜板,能把药店开这麽大?」
?凯伊在旁原本还被喂得兴起,听见这段话忽然如同冷水浇凉,兴致全失,忙问:「什麽恶棍?他做了什麽?」
?另一名与剑士同行的夥伴代答:「他可喜欢讲这个故事了,总说有回雪夜,他在路上看见一个眼上有烙印、身材魁梧的凶恶之徒在深夜饮酒游荡,断定对方怀着恶意,便从背後刺伤他,并从他身上搜到一袋金币。你想,脸上烙印的重刑犯拿着这样一笔钜款,定然是不义之财!於是他便拿来上缴给我们现在的会长。」
?那名剑士应和:「後来我听说那罪犯还是名皮条客,杀了他是为民除害,拿走不义之财是造福他人。话说回来,要是没有我那袋金币,哪有公会现在的盛况?实在是过河拆桥的乌龟王八畜生…」说着继续碎声谩骂。
?凯伊只觉得血液冰凉,心中绞痛,暗道:「我不会让你们好死。」撑着模糊不清的视线努力看向对方,欲将对方形貌深记脑海,奈何药力当头视线模糊,地下又昏暗,於是在身上人运动结束後,马上撑起身子来到剑士面前,假意抱着对方调情,正亲吻间,忽然用力咬住对方侧脸,留下一排鲜红牙印,并趁乱在他肩上拍下一个带魔气的咒印,作为确认之用。
?那人吃痛,虽然啃咬力道不重,仍把他吓了一跳,旁人以为凯伊因药性发狂,纷纷将他压制在地,凯伊则趁机手中凝咒,将意识传回魔王城。
?意识自模糊忽转清醒,雷耶蒙一时难以适应,侧身乾呕,浑身冷汗,呼唤仆人後躺回床上习惯转换。
?「你又超过一个月没回来了。」安德里克听闻仆人通报後赶来,叹气道:「前线陷入僵局,我们正在努力想应对之策,你有没有关於人类的有用情报?」
?「抱歉,我这个月被困住,对前线的事并不清楚…」雷耶蒙还没缓过劲,撑着坐起身,无奈道:「谢尔顿扬言与我决裂,我不知道他现在是生是死,猎魔团的近况也无从知晓…」说着心头揪痛,捂着胸口半晌不言。
?安德里克见状不再追问,只是向他讨论各国前线状况,做些战略调整,便又留雷耶蒙一人待在房中,自己与智囊团继续赶工、研讨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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