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里悠利亚队训练到这个程度,也许真有几分本事。」谢尔顿想起之前里悠利亚猎魔团的散漫表现,真难以想像那个怠惰懒散的团队有能耐成为总教区冠军,不由得感慨,与战友边喝酒边聊起与里悠利亚队合作过的往事。
?几杯黄汤下肚,谢尔顿微醺半醉,手臂咒印隐隐发热,自凯伊再酒中放草药诱骗他饮用那晚开始,他每次饮醉都会难以抑制的思念凯伊,是以他尽量避免在凯伊面前饮酒喝醉,以免失态。但此时在无话不谈的老战友面前,谢尔顿终於吐露真心话:「我真的深深喜欢上凯伊了…」说着仰头饮下杯中烈酒,叹息道:「我没法不被他吸引,这麽久以来,他全心全意待我,不只为我的事劳心戮力,也不忘善待我的朋友。有他在身边的日子,是自我家乡被毁後二十几年来难得的幸福时刻…」说着想起什麽,对战友说:「对了,凯伊要我转达给你弟弟,之前他被当成可疑人士抓起来的事是误会,请你弟弟不要再想着抓他,还说什麽…如果追捕超过六年就能写一部一千九百页的和一出名垂青史的舞台剧,实在没必要这样苦苦纠缠。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这麽说,只是照他说的转达给你。」
?在谢尔顿提到弟弟时,战友表情变幻莫测,对弟弟与凯伊的关系欲言又止,纠结半晌,最终只是叹气点头。
?听谢尔顿接着说了许多凯伊的迷人可爱之处,还有不忘关怀他亲友的温柔细心:「他知道我来找你一定会畅所欲言、促膝长谈,准备这麽多的名酒美餐以供饮食,还有优良战马跟纪念战斧这样贵重的礼物,以表我们对你的感激之情。我没想到的他都想到了,我做不到的事他也都为我打理妥当,他真的是我此生遇见最…」
?「唔,我不是有意泼你冷水,但这举动好像我老婆当初跟人跑的状况啊…」战友曾听弟弟说过凯伊的风评,不知道该怎麽劝退谢尔顿,只好藉当年老婆给自己戴绿帽的往事,引导谢尔顿留意凯伊的感情态度,以免受伤:「我老婆当时跟人跑之前也有类似的举动,我是後来回想才明白她当时外面就已经有人…」
?谢尔顿一愕,奇问:「怎麽说?什麽举动?」
?战友回忆道:「你记不记得有段时间我老婆忽然变得很大方?主动给我节省後的余钱说:来,拿这些请你朋友弟兄们吃好喝好,晚点回家也没有关系!,还鼓励我多跟你们喝酒聊比赛,甚至整天去看死囚竞技、留连赌场也不管我。那时我以为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已婚男子,直到我老婆跑了我才从邻里口中得知,原来那段时间我老婆都去跟情人幽会了!」
?「呃…」谢尔顿喉头一梗,但想凯伊事业繁忙,坐拥这麽庞大的产业,纯粹因为公务缠身也足够让对方忙得焦头烂额,怎麽还会有时间跟情人幽会呢?
?眼见谢尔顿忧虑不解,半信半疑,战友进一步分析:「你不在帝都的这段期间,凯伊可是时常出入权贵场所,说不定也有旧识在里面,会认识什麽条件好的对象也很正常,他某方面来说也算是传奇人物,喜欢的人还愁勾引不到?对方可能是工作场合认识的人,藉着到异邦谈生意的理由私会,表面上忙於工作,实则与热恋对象共处。」
?谢尔顿越听越不安,光想到凯伊外头可能有其他情人便心中闷痛,正郁闷间,後背却莫名发烫,丝丝魔气萦绕周身,谢尔顿只觉得头脑一时昏沉,胸口刺痛,不住想像凯伊与他人幽会的场景,回想这阵子凯伊对自己恭敬但疏远,从不触及感情问题,却有不少交代不清的可疑行踪,想着血液灼烧,愤怒难抑,眼神转为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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