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的是,邱明明雌雄同体,要经历两遍撕心裂骨的分化才能破茧而出。他痛苦地挣扎在地,一遍一遍乞求着抑制剂,而迎来的只有他们冷漠的目光和讥笑。

        没人想对一个平时端茶倒水的工具人伸出援手,只觉得扫了他们的兴,最终迫于无奈才给他输了半支药剂,舍不得给他一点恩惠。

        他这才明白,什么是弱者的悲哀。像他这样的特殊人士,连利用价值都没有,离开襁褓等于失去自由,是社会的底层。

        因此,他必须变强,而且还要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既然他可男可女,那为什么不干脆成为一个女人呢,这种缺乏同理心、笑里藏刀的雄性千刀万剐也不解恨。

        她,再也不是过去的他了。

        “我为什么要在意那些人的话,一个个都不是真心跟我好的。”

        邱明明对上黎花的视线:“换做是你呢,你要在我身边,会替我出了这口气吗?”

        不想弯弯绕绕,黎花向她坦言:“抱歉,以前的话,我也做不到。”

        邱明明苦涩地笑了笑:“原来你也——”

        “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恶意是可以还击的。要是有人这么说你,我一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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