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正好一个红灯,关闻鸠停了下来,后视镜里见阮佲想说什么,就问了他,阮佲纠结道:“关先生,我这边的窗可以开吗?”阮佲伸出手b了一条缝,还怕关闻鸠看不清,特地靠近了一点,“就开这么一点点就行了。”

        “晕车了?”

        “嗯,嗯,算是吧。”阮佲说,关闻鸠帮他把车窗开了一点,“这样可以了?”

        阮佲点头,才开了一点缝,风就迫不及待携着雪花飘进来,有一颗恰好跳到阮佲的鼻尖上,凉了一记。

        关闻鸠叮嘱:“待会冷了自己直接按门上的窗子的按钮就行。”

        阮佲低头看到了小小闪着荧光的按钮,说知道了。

        红灯换了绿灯,关闻鸠继续专心开车,随着气流变化,缝隙里钻进的风把阮佲的刘海都吹起来了,人清爽了不少。

        阮佲怕冷,但又喜欢下雪,有一GUGU的细细的冷风,把天上落的雪花都想成了天上有人拿了巨大的袋子往下撒糖霜,撒到世界每个角落去,今年又添了丸丸,糖霜就变成了丸丸。

        “关先生。”

        “嗯?”关闻鸠在后视镜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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