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在云家老爷、二夫人及弟弟病故後,她曾失态抱住他落泪。

        「往後你我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母亲只有你了。」

        那时他便记得这气味,只那也是她唯一抱过他的一次。

        他是父不详的孩子,生母艳冠群芳,後来带着他,嫁给云家富商做妾,入云府时,他已五岁。

        而妇人,他的嫡母,当时正是双十年华。

        因为夫君移情别恋而心碎憔悴,但又因教养而得体大方。

        他对她敬称母亲,她点点头。

        「孩子,如今你是我云家的人,自该守云家的规矩,万不可丢了云家脸面。」

        他有自知之明,一直活得小心谨慎,自己是不知哪来的野种,能得到庇护已是万幸。

        他的生母心计重,有时也对他嚼耳根,背後议论嫡母是非,不愿自己儿子跟嫡母太过亲近,他那时还小,心里对嫡母生疏防范的,怕她像生母说得那样,逮着机会便要整治他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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