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双手轻抬她臀,将臀肉掰开,头深深埋了下去,舌头顶住花蒂卷动,将那肉粒舔得红肿透亮,汹涌的酥快扑来,妇人想躲,推着叶寒的头:
「寒儿,不要………」
叶寒将她手拽下,含吮她手指,妇人慌张缩回手,叶寒又去吸那穴眼中滑腻的水液,吸得滋滋作响,她只好用手紧紧摀住耳朵。
莱寒察觉她不再阻挠,抬头一看,看到她鸵鸟姿态,不想这娘亲也有如此娇憨可爱的一面,心下喜欢,又将舌头钻得更深,去顶弄柔软的穴肉,用力乱搅一番,故意发出各种吸吮声音,这才撤出。
妇人以为叶寒终於作罢,松开耳朵,却听得他道:
「娘亲的穴儿好紧,方才像要咬下孩儿的舌头,弄得孩儿舌尖都麻了。」
床第间各种淫猥戏言,她自然也曾听过甚至说过,可腿间狎玩自己的却是懐胎十月生出的儿子,怎能与旁的男人并论,她痛苦道:
「这般羞辱我,你便好受了麽?」
莱寒皱眉:
「男女之问,甜言蜜语,调情说笑,怎说是羞辱。」
嫦人想合拢双腿,叶寒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