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夫君肏一肏奴家…”
叶寒挺胯抵住她腿心,慢慢肏了进去,冷声问:
“穴儿倒湿得很,可是方才夫君鸡巴肏你的嘴儿时便发骚了?”
妇人难堪地转过头,惯於被男根滋润的媚穴,却是不住收缩着吞咽阳物。
叶寒重重顶向花芯,逼迫妇人:
“回答!”
酸麻快意与羞耻一同袭来,妇人拱起身子,含泪呜咽:
“寒儿!别…”
叶寒倾身,在妇人耳畔一字一顿道:
“娘亲的身子分明贪恋孩儿,为何不肯承认?又为何吝惜唤孩儿一声夫君?孩儿万般努力,只为在娘亲面前顶天立地做个良人,到头来在娘亲心中,竟比不得那两个畜牲!”
叶寒插得极深,妇人穴里饱胀酥快,泪水却从眼角滑落,她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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