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抱歉的──不是自己对於同伴的所做所为,而是对於最後还是必须自己来的这件事,感到不好受。
「哼,这些都不过是废话。我说你们啊,你们……也还真是一群无血无泪的人,竟就这麽的牺牲自己的伙伴,难道都没有半点感受吗?」
「如果你说的是这件事,我是只能再次深深的说声抱歉。因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啊!?失败者的下场本该是如此,失败的人是就没有资格活下去了,我想这点你应该是b我还要清楚才对。我记得……你好像是军队出身的人,是吧?军里的纪律不都是这样的吗?给予失败或是抗命者处罚,这不单单是同胞的责任,更是身为一个上司,该尽的义务,我想这点我是没有说错才对。」
他是完全不把一条人命当一回事,b无情更为残忍的这麽对我说道。
对他来讲,大概刚刚的一条生命,在他的眼里也不过是已经用完就该丢的垃圾罢了。
「P话,你说的都是P话!军队才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与自己的同伴与同胞,与他们一同的培养感情与默契,这才是军队应有的表现。才不是像你这样,把夥伴就这麽弃之一旁,并且藐视人命的作风。」
对他所说的话,我是怎样都无法默不吭声。
他的话,是太让我无法认同了。
回想起过去自己在军中经历的一切,虽非都是美好的回忆,甚至说全是辛苦与难受的记忆也不为过。但是、但是……与同伴、与部下们一同在最後欢笑的时刻,我是都没有忘记。
那时候的笑声,绝对是真实又让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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