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被他说得面色潮红,侧过脸睨了他一眼,琥珀一样的瞳仁和下面一样水汪汪的,看得他更硬了,于是她迎来了他更用力的捣弄。
“呜、呜呜……叔叔……文远叔叔……!”
她崩溃的哭喊、肏穴的水声、肉体激烈的撞击声不绝于耳。
他生于西凉,体型比起关中人本就高挑;结果那根在她穴里肆虐的玩意又实在傲人,抽抽插插地把她搞得水液淋漓。
迷迷糊糊的,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之前说的话来。
翼展比鸢多出足足两尺的雁。
两尺……?
感到怀里的人莫名打了个哆嗦,张辽勾起唇角,俯身吻住了她。
唇舌缠绵,广陵王狭小的口腔也被他强势地搅出津液来,落在绵软的胸乳之上,又被他抓着握在掌中,一边揉弄一边深入。
“花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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