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就这么抛下他一个人在家跨年。好不容易盼到人回来了,又这么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气极了也只是把人轻手轻脚地揽进怀里抱着,趁人睡着在娇软的唇瓣上厮磨片刻解解馋。
翌日,妙信早早地醒了过来,想着一会儿学生们要来,还得把买好的糖果糕点摆出来。
心里想着要做的事情,也就没有过多关注身边的人。掀了被子便自顾自地起身到里间去洗漱,就连人早就醒了也没发现。
法无正憋着劲,故意也不叫她,看她何时搭理自己。怎想人家竟直接洗漱完就开门出去了,一点儿也没有要往床上看两眼的意思。
法无心里冷哼一声,俊逸的脸上透着阴恻恻的憋屈。
妙信从储物室的柜子里拿出小零嘴在学堂一侧的茶室里逐一摆好,又起炉生火预备先烧着热水。
学堂的小侧门已经被她打开了一条缝隙,到时候学生们会自己直接从小侧门进来的。
一边低着头,想着还缺点什么。路过书房的时候,猛地被人一把拉了进去。
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人堵上了嘴,蛮横的唇舌顶开她的唇瓣便要勾住她的舌头吮吸。
强劲有力的双臂将人一举抱起,边吻边往后退,挨着窗边的太师椅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