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我先那冰袋给你冰敷,二十四小时后才能上药。”魏婴忍住下身磅礴的欲望,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江澄身上的伤上。
“…好。”
看着体贴的魏婴,江澄殷红的唇瓣张张合合终究还是没选择开口。
是怎么知道真相的?江澄捂住被白炽灯晃的溢泪的眼睛,另一只手搂住魏婴的脖颈随着魏婴的动作上下起伏,原先紧致的穴因为长时间的肏干往外留着透明的淫水,在交合处被粗大的性器拍打的四处飞溅,身下深紫色都床单看不出被水浸透的痕迹,只是泛起一层一层褶皱,跟在两个人剧烈的动作被迫改变形状。
是江澄那天晚上是起来上洗手间的时候,刚脱下裤子还没解决生理问题就感受到熟悉的性器抵着穴口进来,用不着湿润开拓,身后那张贪吃的嘴已经习惯了凶器的大小,高高兴兴的大开门户叫嚣着欢迎。
前端因为尿水硬挺起来的性器没被顶两下就哆嗦着射出稀疏的精液连带着滚烫的尿水,哗哗啦啦的流到马桶里甚至喷洒出来,一片狼籍。
江澄羞愧的哭出声来,这么多天的羞辱已经让他心里濒临崩溃,今晚发生的事无疑是雪上加霜,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颤抖着手紧闭双腿扭开魏婴房门时,江澄还在做心里建设,怎么样才能让魏婴相信他着犹如天方夜谭的话,却见到魏婴捧着个飞机杯在床上驰骋。
“魏…婴”,江澄的呼喊哑在口中,魏婴的动作与江澄穴内的凶器竟然能够同频,江澄感觉体内粗长的性器胀的更加粗大,冠口卡在软嫩的甬道,布满青筋的器具与甬道完全贴合仿佛天生一对,突突跳动两下就抵着江澄的前列腺射了出来。
江澄从未在这一刻感叹自己的聪明机警,穴里作祟的东西和魏婴下半身的动作莫名同步,从湿软的穴里抽离出来,摆脱掉吸吮软魅的肠道,江澄想那个人会不会是魏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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