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奕目光一沉,“赵卿,此事我自有安排。”
他发觉越来越厌恶这些老顽固,他们只会守着祖宗礼法,好像忘了,谁才是天下的主子。
天子一怒,未必伏尸百万。可天子一怒,必定不是好事。
赵彻是年纪大了些,不是老糊涂。见李长奕有怒气,他心下一叹,又缩了回去。
孙林是李长奕腹中蛔虫,他再次预备着高呼一句,谁知又杀出位不速之客。
“臣柳定文,有本启奏。”
大理寺卿柳定文,Ai民如子,刚直不阿。是出了名的倔脾气,不屑结党,更不屑朝中有些人的小人姿态。
“柳卿有何事启奏?”
柳定文的话语掷地有声,“臣昨日经过恵清河,见工人似有怠工懒工,工部不该管一管吗?”
工部尚书吕守和突感风寒,昨日告假,恰好今日周崖回京,因此柳定文说这话时目光直直望着周崖。
一时间李长奕的目光也落在周崖身上,他执着笏板缓缓走出两步,“多谢吕大人提醒,待下朝后我便前去恵清河查看,如有懒工怠工之人一律严惩不贷。”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全看如何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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