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延仲此举不是结党,更不为营私,周崖便道:“多谢姜大人关怀,冯某一切安好。”

        周崖向上头告假的由头是回乡祭拜,外人自然是不清楚其中缘由,还当他是病了。

        两人一同走了一路,金殿内,总管太监孙林的目光掠过一片,而后高呼:“皇上驾到。”

        龙椅之上是一位约莫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的相貌不说俊朗,也是端正清秀,他的眉宇间有不易察觉的锋芒,大概就是百姓口中的“天子之气”。

        这便是大梁皇帝,李长奕,先帝李瑄第十三子,也是唯一养在当今太后膝下的皇子。

        十五载匆匆而过,他稚气尽褪,运筹间是河山的翻覆。谁还记得当初那个在龙椅上惴惴不安的孩童,帷幕之后坐着的才是大梁真正的掌权者。

        太监惯例说着“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周崖敛着眸,这些年大梁称得上是国泰民安,路不拾遗,各州府常常是报喜不报忧,似乎人人都想在李长奕面前挣上一头。

        看似平静的河水下涌动着汹涌的暗流。

        满朝静默,正当孙林要高呼“退朝”时,文官之列缓缓站出一个人,他鬓发已白,身姿却极挺拔。

        “臣赵彻,有本启奏。”

        孙林与皇帝对望一眼,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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