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清当然知道这是在他的府中,她更想知道这是哪儿,“……我问的不是这个。”
周崖问:“你认为我们在哪里?”
他们从云霞山出发,坐了两日马车,姜玉清分不清沿途经过了哪些地方,她沮丧道:“就是不知道才问你。”
周崖坦荡地说着谎话,“我们在临yAn。”
姜玉清“啊”了一句,她之前不曾出过京城,临yAn是何处她根本不知道。
“好吧……”
周崖不着痕迹地揭过去她的话,他忽然严肃起来,“你知道那尊梅瓶值多少银子吗?”
姜玉清还在为周崖大人大量沾沾自喜,听他再度提起,脸sE都变了,“……最多值五两银子吧。”
她家中有相似的梅瓶,姜玉清与阿姐各有一尊,平日放在条案上,cHa些时令的花儿草儿。
姜玉清言语处处显露着她绝非是小门小户的nV儿,周崖有自己的盘算,他道:“五两对姚姑娘来说似乎不值一提。”
对从前的姜玉清来说是不值一提,对如今的姜玉清来说,五两银子可以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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