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骗了周崖,而他,也没有说真话。
“周崖,你骗了我。”她是笃定的。
在家时母亲说她像猫,像狗,闻得出味道。她闻得出谎言的味道。
他一撩眼皮,“是,又如何?”
姜玉清无非是想证实她的想法,她什么也做不了。即便她有骨气从马车上跳下去,恐怕明日又要哭着求人救她。
她是案上之鱼,任人宰割。
忍气吞声不过是为了活命,她做得到。
闭上眼假寐,逐渐地,窗外传来阵阵嘈杂。
他们进了镇子。
姜玉清掀开帘子朝外望,摊贩的叫卖声不绝,有她喜Ai的桃花酿与马蹄糕。客栈外酒旗招展,店小二忙着迎来送往。
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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