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记得。”

        姜玉清忽然意识到,他在云霞山长大,也许他无父无母,师傅是他唯一的亲人。

        那他的师傅又在哪里?为何她在云霞山待了几日从未见过他师傅。

        她神sE中有懊恼,或许是桩伤心事,偏偏叫她提起了,“我也许明白了,以后不会再提起。”

        冯殊怀装作不懂她的言中之意,故意问:“你明白什么?”

        姜玉清有些为难,随即又暗骂自己,吞吞吐吐可不是她的本X,她又何曾真正怕过哪一个?

        “我明白了,你并非临yAn人士,云霞山才是你的家,是也不是。”

        她毫不扭捏地说出这些话,冯殊怀反而笑了笑,“是。”

        他笑时像霜雪融化的云霞山,姜玉清想。

        冯殊怀收起了笑意,道:“以后若有疑虑,直接问我便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